善良

来时花铺满路,去时已荒芜

【逐月之月AU】小娇妻(Forth x Beam)03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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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背景,私设如山

※OOC 预警

※人妖虐(甜)恋(宠)

 

小娇妻03上


“金、光、平。”

答后胡光平偷偷着眼去瞟符四,见他面容平静,眼中浅淡的笑意如春风和煦,丝毫无有察觉他话中破绽,可见这符老爷也并不知金家少爷的名讳,他这才堪堪将提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光平。”符四低声唤他的名,一撩衣摆坐在了他身边,侧过头凝神望着他的双眼。

这边胡光平却是紧张兮兮地握着袖子里的宝珠,警醒地竖起了右边的耳边,生怕这大老爷又要出个什么难题。

所谓撒一个谎就得用一百个谎言来圆,他纵然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但求能熬过今晚,他便使了手中这颗宝珠,神不知鬼不觉地逃离符家。再以先前柯基儿交代他的法子,留下一封陷害金家嫡母的书信,祸水东引,一箭双雕!

“光平。”心中想的正美,冷不丁的,符四又开了口,这次不止唤他的名,还伸过了手来!

正是这双修长有力又充满暖意的大手在不久前牵着他从花轿外一路走至洞房,当时胡光平还将它紧紧攥在掌心,而现在看着越来越接近他袖边的的手掌,他却瞬间将放回去的心又提上了嗓子眼儿,眼睛瞪得像铜铃般,大气儿都不敢出地紧盯着符四的指尖所在。

胡光平的手缩在袖子里颤抖个不停,捏在掌心的宝珠被冷汗浸得湿湿滑滑,就在符四的手将要碰上他袖口之时,胡光平在心中默念宝珠的口诀,小小的玉珠子随着口诀的念动开始发出微弱的蓝光。

只是蓝光不过显现了刹那便迅速消去,胡光平长吁了一口气,将珠子放回袖中,抬起没被符四牵起的另一只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符四好似没瞧见他这有些不同寻常的反应,牵了他一只手搁在自己腿上,一边又抬手搂住他的肩,使二人挨得更亲密了些。

两条大红的衣袂叠在了一块儿,洞房内烛火通明,映出喜服上金丝暗绣的熠熠华彩,也映出这两件喜服之下,一个目露喜色,柔情似水地看向身边身披嫁衣的少年郎;一个浑身发毛,不知所措地僵硬着身体随时准备逃命。

或是感受到了怀中人的紧张,符四轻笑两声,更凑近到胡光平耳边,温言细语地安慰道,“不必紧张,你我已拜过高堂天地,亦已夫妻对拜,你便是我的妻子了。即便你是男儿身,我符某人今后也将你作正妻待之,这符宅之内……更不会有任何人敢亏待于你!”

据路上所遇那位金家的小娘子所述,这符四是多么阴险狡诈、伤风败俗、横行霸道的纨绔小人,胡光平便不免在心中将这位“符老爷”想成了个兔头麞脑、好色下流、行为粗鄙的猥琐老头儿。

方才盖头揭开,他第一眼瞧见身前这位长身鹤立、丰神俊朗的新郎官儿,差一点以为自己嫁的不是符家四老爷却是哪位少爷呢。不仅样貌大大出乎胡光平的意料,言语行动间也一直温温柔柔的符四更加颠覆了他心中所想。

那些龌龊不堪的词在心头翻来覆去,再怎么也无法同眼前的翩翩佳公子对上。

偏偏是在此刻,听到符四提及符家时言语间的戾气陡增,胡光平不禁打了个寒颤,霎时间又想起了小娘子的话,当下便想要挣开符四的怀抱。

或许因他本体是个无灵无魄的死物,遂他虽是个妖精,却无无丝毫法力,连力气都不比寻常凡人大上几分,想要自小习武的符四怀里挣脱出来自然是不可能的事了。

符四看似没使什么力气,却将他紧紧箍在自己臂膀间,面上也看不出半分恼意,反而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笑看他作无用功。待胡光平自知现下不是符四的对手,终于消停了下来,他才摇着头松开他,起身往桌边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胡光平倒是愣着神,也想不通符四究竟意欲何为,只觉着自己像是被耍弄了一回,心底颇不是滋味儿。

他正在这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边符四行至桌边执起了酒壶,开口说道,“我知道符家四郎名声在外,都道我贪花好色无恶不作……”说到这里他自嘲般轻嗤一声,继续道,“这逐月城方圆数百里的城镇州府没有一户好人家的姑娘是肯嫁给我的。”

胡光平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以示赞同,那位金家小娘子可不就是为了免入狼窝才在送嫁途中逃婚,因而遇上他与柯基儿的嘛。只是他点完头就惊觉不妥,赶忙瞧了符四一眼,见他还背对着他在倒酒,才稍安下心。

符四将桌上两只红瓷杯斟满了酒,稳稳端在手上,走回了床边站定,温言道,“我这些年放荡形骸,稀里糊涂地过日子,不过是因心中的苦闷无处可诉,心尖上的人无处可寻罢了……”

胡光平本因害怕被看出自己的心虚而低着头,却感受到自头顶投来两道无法忽视的目光,只好缓缓抬起头来,果然迎上符四凝视着他的幽深眸子,再想移开目光,他的双眼便似被浆糊黏住了似的怎么也没法儿从符四柔情似水的眼中扯开。

“天可怜见,好在我有生之年竟还等到了有缘之人的到来。”符四边坐回床沿边将一杯酒递至胡光平面前,微微偏过了头,竟有些羞赧地轻笑了一声,方才道,“光平,自我第一眼看见你,已然认定了,你便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

他再转回头,看见胡光平脸上也是两团绯红,又羞又愣地呆呆盯着裙角,也不将他的酒接过去,便催促道,“光平,我们喝了合衾酒,见了周公之礼,便是实打实的结发夫妻,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再无人能将你我分开了!”

这些话胡光平听得半知半解,却又莫名地心跳如鼓,控制不住地脸红发烫。他犹犹豫豫地接过眼前的酒杯,又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侧头对上了符四热情期盼的眸光。

他的心跳得更快了,脸也更红了。

一时间胡光平似乎也从符四溢满了喜悦的眼睛里理解了何谓一生一世一双人。

像那时被喜帕遮面,心慌意乱地攥着他的手踏进了符家的门槛,明知自己隔天便要逃之夭夭,却仍紧张得如同真正的新嫁娘,将前程与希望都紧紧地放入了两个人交握的手中。

‘喝下这杯合衾酒,他们就是夫妻了么?’胡光平看一眼酒杯,再看一眼英俊又温柔的符四,灵巧的眼尾不住闪烁着犹疑,小戏精的脑袋里只剩了浑浑沌沌一团乱麻。

久等不见胡光平饮下合衾酒,符四也有些心焦起来,再唤起他的名字声调中竟有些不稳,“光平……”

“胡光平……?”

胡光平恍然回神,想起自己这名字的由来,想起他是个戏本子所化的小戏精,想起他为何穿上嫁衣来至此处,顿时心内一片清明。他再看向符四已没有了方才的悸动,再看手上的酒也没了那诸多顾虑,当即一饮而尽。

“嘶——哈——”小戏精从未喝过酒,合衾酒虽算不得烈酒却也把他辣的连连吐舌哈气。

符四却端着手上的酒杯愣了愣,他还没来得及缠绕手臂,交杯互饮,怎么光平就这样干了?

“光平啊……”看到小娇妻边哈气边疑惑地投向他的目光,符四咽下了嘴边的话,摇着头道,“算了算了,不过虚礼,就这样喝了也罢。”说着他也将自己这杯酒喝了个干净。

以为喝了合衾酒就完事儿的胡光平松懈下来,倚靠在床头等着符四按照柯基儿所说的去堂屋陪客敬酒,而后喝得烂醉如泥被抬回来,他便可趁他睡着溜之大吉也!

一心以为大功告成的胡光平惬意地闭目养神,不多时闻得屋内窸窸窣窣一阵声响,心下喜道这符四老爷终于走了,睁眼便要起身,却惊觉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又发现符四竟已褪了自己身上吉服,还将贼手伸向了他的腰间!

“住手……”本欲出声阻止,一张口却喷出灼人的热气,声音也变得娇软无力,不似呵斥倒像撒娇。

胡光平心下大骇,边喘着气边将手伸向袖子里想要拿出逃命用的宝珠,却在只差毫厘之时被符四捉住,并着一双手腕压在了他头顶。这贼人另一只手则忙不迭地给他宽(和谐)衣(和谐)解(和谐)带,眨眼间将他扒得只剩一身里衣,宽袍大袖的吉服也不知扔去了哪里,又脱去他的绣鞋,将他整个人抬到了床上来。

“我这是怎么了……你……你想干嘛……”虽然身上绵软,却并不是没有一丝力气,胡光平使劲儿动了动手脚,发觉自己还能抬手抬脚,想要伸手给符四一巴掌。

软绵绵的掌风落下来,柔若无骨的手仿若清风拂面般滑过俊朗的面庞,符四忍不住轻笑了几声,捉住娇妻白皙细嫩的手,复又贴在自己颊边,伟岸的身躯虚虚压在胡光平身上,笑道,“合衾酒中总会加些有助敦伦的好东西,这可不是我做的,夫人莫要怪我呀。”

他大手一挥落下床帐,屋内的烛火未灭,黄澄澄的烛光透过红帐在床笫间晕出隐隐约约一片红雾。

二人早已是赤诚相见,热乎乎的身子贴着热乎乎的身子,胡光平只觉眼帘间起了热雾,身上的符四模糊成红彤彤的一团火,紧紧包裹着他的身体燃烧。他实在热得不行了,迷迷糊糊地摆着手推拒,倒是阴差阳错勾住了符四的脖颈,引得层叠的红帐翻起一层又一层汹涌浪涛。

这正是:

两身香汗暗沾濡,阵阵春风透玉壶。乐处疏通迎刃剑,浙机流转走盘珠。

褥中推枕真如醉,酒后添杯争似无。一点花心消灭尽,文君谩吁瘦相如。





※你们一定不敢相信吧,我竟然更了这个(捂脸……




唔,如果有看过敏原的朋友,你们可以私信或评论我你们对过敏原的看法嘛?我很不满意现在的过敏原,始终找不到那个对的感觉,我想要重写。也想要你们的意见。谢谢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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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小兔几本本善良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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